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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习惯,所以坚守

时间:2019-02-13 字体:

    在上海有这么一个特殊的家庭,他们的家庭成员大多是警察。家庭里的爷爷来自浦东公安分局潍坊新村派出所,外公外婆分别工作于航头派出所与新场派出所,妈妈则在周东派出所,而爸爸单位又在静安分局南京西路派出所。从新场古镇到南京西路,也把五警所在的派出所,正好连成了一条线。每逢节假日,“五警”都奔赴在各自的岗位坚守。只留下了奶奶与孙子在家形单影只的互相陪伴。而今年春节,五警之家与往年一样,难凑一顿团圆饭。
    “汉堡,快吃点蔬菜,不能挑食。” 
    奶奶朱莉芳嘱咐“汉堡”把碗里的青菜都吃掉,宠溺的口气里透着坚持,就像当初抚养儿子宫磊一般轻柔、和缓的声音飘飘荡荡绕在这仅有他们祖孙俩的空气里。 
    这一天,大年夜朱莉芳与孙子汉堡并排坐在家里的餐桌前,桌上摆着一荤两素三个菜,两人、两碗、一筷一勺,是再平常不过的一顿晚饭。她说:“丈夫是警察,加班多,一年在家吃晚饭不超过70顿,以前只有儿子陪我吃饭。儿子长大也做了警察,变成只有我一个人吃饭。没想到,儿媳妇和亲家全是警察,孙子‘汉堡’出生后,就成了他陪我吃晚饭。”每每回想30多年的变迁,不由地感慨。 
    2015年的春天,一场婚礼,一场妙不可言的缘分,把五个警察集结成了一家人。 
    鲜花着锦,我在之外。而在这条线之外,却有一个默默无闻的人,默默承担着“五警之家”中缺位的责任。 
    警察这个职业跟朱莉芳真得很有缘分,说起这段与警察的缘分,她也打开了自己的话匣子,述说着自己与警察的情缘。她说:“年轻的时候嫁给宫燕群,自己的公公就是名警察。随后自己的丈夫一心一念也想穿起制服却被公公拦下。”公公说:“做民警顾不上家,你现在成家了,你先问问老婆。”作为妻子还是有所顾虑,但也只能随了丈夫的心愿,支持他的工作。 
    而对于朱莉芳,丈夫其实内心也有苦衷,逢年过节总想陪伴,但也颇有无奈。他说:“以前因为我工作忙顾不上家,老伴总会在我面前抱怨抱怨,我总会用一句‘当初可是你同意的’来回她。后来她再苦再累也不说了。其实我心里也很愧疚,今年我也要退休了,为了回报她多年的付出,我一定要带着她去她想去的地方旅行一次。”
    奶奶照料着小孙子的日常点滴,就如照顾当年哇哇啼哭的儿子,她说:“或许是爷爷和父亲都是警察的缘故,儿子宫磊大学毕业后也选择了当警察。我知道他是从心底里喜欢当警察,因为爷俩经常在吃饭时都在交流工作,怎么审讯、怎么找线索。他们爷俩也会跟我说些工作中的故事,一幕幕的温情画面,我会跟着感动,并打心底理解他们、支持他们,我苦点累点,都是做妻子、做母亲应该做的。”
    宫磊正是被父亲做警察的模样感染,作为儿子也许下了一代要比一代好的诺言。穿制服,续写这份荣光。他说:“自己做了警察以后,才真正明白了做一名警察的辛苦和付出。不过和妻子结婚组成自己的家庭后,却更让我觉得母亲的付出比我们所有人都要多。我们在外面抓贼,她不止要扛起我们缺位后的家庭责任,更会因为担心我们的安全而忧心忡忡。” 
    养儿方知父母恩,小夫妻两人成家后便又有了他们的爱情结晶“小汉堡”。而作为双警家庭,工作早出晚归各自各自奔忙,照顾“汉堡”更让媳妇体会到了,当初婆婆带丈夫时的不易。陈辰说:“我们五个人都可以以工作的名义离家在外,只有婆婆义不容辞责、无旁贷地坚守在家。所以在我们家,婆婆才是无名英雄,大家公认的模范。”
    又一年除夕,爷爷宫燕群早早地起来在厨房炖好了鸡汤便出门上班,“汉堡”的外公外婆则在派出所的本职岗位上值守。妈妈亲了“汉堡”的额头后,轻轻地说:“今天要乖,等妈妈回来。”爸爸宫磊也整理好制服准备“披挂上阵”。还不懂事的“汉堡”看着一个个陪自己的大人离开,则在那哇哇大哭,呼喊着:“要爸爸妈妈!”而奶奶拿着糖果,哄着孙子:“爸爸妈妈都上班去了,你要做个乖宝宝,他们回来才会给你糖吃。”奶奶抱着,哄着慢慢地也让孙子不哭不闹了起来。趁着除夕,两个人一同出门走走,在感受着街上节日气息的同时,也让等待家人的时间变得快一点。 
    四年来,这个特殊的“五警之家”互相用关爱和幸福齐心砥砺,从容应对着世俗的甜酸苦辣。当五位民警在不同岗位上默默履职,我们不会忘记一个人,在“五警”之后,用她的方式照着万家灯火的酣眠,照着艰辛,照着爱,照着每一个警察的灵魂,一次次完成了,平安的抵达。 
    又是一年除夕,全员上岗日,全家脱岗时。五警之家——因为习惯,所以坚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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